在投资性需求之外,城市化加速引发的大规模被动性需求增加是引致住房消费居高不下的另外一个因素。申银万国证券研究所提供的数据显示,在经历了1999年低潮后,我国城市建设从2001年重新提速。城市基础设施投资的年增速在2005年达到27%。“与城市化进程的迅速展开相适应,中国每年的拆迁量非常惊人。2006年,上海世博会建设动迁1.8万户居民,轨道交通前期建设动迁1.3万户居民,3月份该地楼市的‘回暖’就与此有关。”顾海波说。而日前发布的《2006年房地产蓝皮书》认为,“一些地方片面强调经营城市、盲目大拆大建”对住房消费有着重要影响。
此外,改善性需求也对住房消费形成了巨大推动。“中国人历来强调有恒产才有恒心。中低收入人群通过按揭贷款等形式购买‘高价房’,透支了家庭消费,严重影响了生活质量。”尹伯成说。他认为在房地产市场普涨的形势下,中国居民的改善性需求被房市追涨风气所“驱使”,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扭曲的。
泡沫:投资性需求亟需重招抑制
2006年第一季度,中国70个大中城市房价同比上涨5.5%,房地产泡沫继续在积累。
如何挤除中国房地产市场的泡沫?记者采访的专家不约而同地强调:改变住宅供应结构,满足被动性、改善性需求,与此同时,要加大力度抑制投资性购房。
尹伯成认为,应对投资性购房出台贷款限制政策,分类开征物业税。南京审计学院副教授黄俊青也建议,要在不增加存量的基础上增加供给,必须抑制需求。国家应在第1套住房免税的基础上,对第2、第3套住房实行累进征收房产税。
顾海波则称,“政府的楼市调控要求抑制遏制投机、抑制投资,同时要管住银根、管住地根,也就是要求通过供需两方面的双向调节来系统地调控房地产投资和房价上升过快。但从目前的情况看,政府并没有对投资与投机的界限作出明确的划分,加上地方上对银根的全面放松,致使国内外热钱纷纷进入房地产业‘淘金’,房地产投资越调越高、房价也越调越高。”他认为,当务之急是中央政府应对此作出规定,并在落实购房实名制和住房资料联网的基础上出台严厉措施,并通过利率和信贷的手段管住银根,使房地产业乃至整个国民经济真正进入健康、协调和可持续发展的轨道。
顾海波同时提出,由于缺乏实施细则,国家去年以来实施的一系列楼市调控政策在地方和相关方面没有得到很好的落实。“5月28日起金融机构贷款基准利率上调0.27个百分点,央行发出货币紧缩信号,后续是否会出系统(土地、税收等)调控的组合?我们将拭目以待。”